【原创】自行车和鲜花

今天打开电脑,发现一组自行车和鲜花的图片,眼前一亮,勾起我想说说我与自行车的缘。上世纪六十年代,电动车还没有出现,自行车是个人出行的高配。当时的名牌自行车,首推上海的永久和凤凰以及天津的飞鸽,安阳的红旗牌也可以骑,记得还看到有人骑广州产的五羊牌的。永久和飞鸽一般都是加重车,载重量大;凤凰车造型美,大链盒,二六圈,不加重,女性骑的较多。我印象中,我的“八姨(我外祖父兄弟三人,养育了九个女儿,我的姨母排行老八。)”五十年代就有一辆凤凰车,她在剧团做艺术指导,每次骑着闪亮的凤凰车从街道上一过,一群孩子便在后面追。

六十年代初我考上县城一中,因为当时我家已搬到乡下,距离县城十多公里,来往上学只能徒步。所幸我学习好,初二年级被选为班长,班主任段老师有一辆没有“屁股”(载物架)的自行车,每逢星期天返里时,他便让我骑他的车返家。升了初三,我依然做班长,班主任李老师有一辆很旧的车身发暗的自行车,我便骑他的旧车返家。谁知一上路,那车身灰暗的旧车“哪都不响就车铃响”(当时人们形容自行车的优劣用语,劣车是“哪都响就车铃不响”)。返校后问李老师他的车是什么牌的车,李老师说是进口“老三枪”。李老师教化学课,我的化学科成绩特好。

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,我买了第一辆“永久”自行车(载重型)。不料有一次载我妻子去百货公司购物,返回时闯了“大祸”,我妻子坐车时没掌握好重心,差点把车子坐翻,我说了她一句,戳了马蜂窝,她不再坐车,徒步往家走,我再三请她坐上走,她说走着舒心,就这样,她在前边走,我推着车旁边跟着,引来路人好奇的目光……
回到家后,晚上就实行“一国两制”,妻子在里面床上睡,我被赶到外面睡沙发。好可怜啊!

我的自行车的主要任务,不是载物,而是载我外出兜风。骑自行车户外兜风是我的最爱,凡在工作生活中遇到不开心的事,我就骑自行车去看大自然,蓝蓝的天上白云飘,白云下面鸟儿叫,云儿随风漫天舞,鸟儿双双向爱巢……
我家又购置了一辆美丽的“凤凰”,是我妻子的专用,我每天都把它擦得明光闪闪,陪伴我的凤凰。

我的载重永久自行车,还载着我的女儿和儿子(他们5岁以前)和我一起兜风,女儿坐前边,儿子坐后边,我把一束鲜花放在前边车篓里,把女儿映衬的更美了!后来,我的妻子又生一个小儿子,我就载着他们母子俩去到黄河边,观看母亲河滔滔向东流,直奔大海!

(注:您的设备不支持flash)
请选择你想添加的收藏夹
- 未定义0条内容 你没有登录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