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【小书】：《临。》/八/./4/.上船去。 /（老牛。）
4/.上船去。
凡事，都是做熟不做生的。
是的。这句话用在老于的身上，那是最最恰当不过的了，充分地体现出来了？
（画外音：还找谁借呢？）
是啊，再找谁去借呢？老于没了主张，也没了方向，更是没了这个目标？该借的都借过了。就是不该借的也都借遍了。还有谁？找谁借？找谁呢？是啊，找谁呢？！是的。找谁呢？
还是找自己借的吧！对。于是，老于心定了许多？
（画外音：那年月，谁都不富裕呀！）
是的。老于颇似热锅上的蚂蚁……这个急呀？！“欠账还钱，天经地义”呢！老于还是很要、很讲究和还有那么一点点儿的面子的。
其实，里子都没有了，还要啥面子的呢？！
（画外音：其实，他的要面子，就把小命也给搭上了？）
是的。是人，都要面子的！
女人要；男人都要的。那么，我老于怎么能不要呢？这个么在父母面前，在邻居面前，特别是在女友——小蒋面前呢！
一想到小蒋，老于就觉得“特别”的对不起她呢？
为何？
我都给了她什么呢？除了下面的……其他的，什么也都没有、不能给的啦？她都给了我什么呢？上下、当中，几乎都给我了。当然，最多的就是这个钱了！老于都不敢再想下去了？
车上？车上的乘客？车上的师傅？车队？还是场里的领导等等。老于没有这个胆量呢？算了，还是上船吧！对！还是船上的好搞呀。但是，上船偷什么呢？老于还是不知呀？
那么，还有啥？
是啊，船上能偷到什么呢？船上可是有人值班的啊？那可是24小时呢。不可能的！就是值班，谁会出来呢？特别是在黄浦江当中——“吊浮筒”时。
所谓的“吊浮筒”是指：客轮靠岸、下客完以后，即刻要驶离码头的。
为啥？
没有多余、固定的泊位的。而“浮筒”，就是黄浦江中的“锚地”，200至300米间隔一只。客轮就是系在此上的。
那么，问题又来了、如何上去呢？
不急，这个有办法的，都有“交通艇”的。以外滩为界，分南北航线的。1个小时一班，来回靠近江心中的“浮筒”上的船只。这样各船的船员就可上下船了。对于这一点，老于是谙熟于心的。做过船员的，都是知道的。同时，乘交通艇上去人也少，更不被人注意的？
（画外音：上船了？）
老于，来到黄浦公园旁的“交通”码头。他开始犹豫了，上还是不上呢？要是遇见熟人咋办呢？最最主要的，上去干啥？看看？还是偷些个东西？可是到底去偷啥玩呢？他开始搞不清楚了。
沿着外滩的长堤，他走了过去，来到了十六铺。抬起头望望江心中的，咦……这不是“毛鑫”轮么？对，自己代过公休的。于是，他顿时来了兴趣、兴奋了起来。
（画外音：是人都是这样的：一旦“灵感”来了，那么，那是——挡也挡不住的了？）
对！上船去。
他奔回到了黄浦公园门口。一脚刚踏进码头，他又犹豫了……人家不让上，咋办呢？对，就说工作证忘带了！于是他上了“南线”。
以码头为分界线的。以北，叫北线。反之，则叫南线了。两条船系停泊再一起的。你不要乘错，就是了。
一般情况下登船，我们都要主动出示工作证的。有的，时间久了，或是年头多了，几乎都是认识的。面熟？就是不认识的，也都是面熟不陌生的。一般外面的市民，或是没有当过船员、乘过的人都是不知的。最最主要的是，我们都是免费的！
（画外音：今天巧了，这次竟没人问、看？这在平日里，那是几乎都是不可能的？其实，多数的情况下——都是没人问、没人看和没人检查，根本就没人管的。只要你别错过方向就是了。为啥？都是“熟面孔”了！每个航次，都要乘的么。）
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船上？
老于来到了船尾，找了个角落坐下啦。看看四周有没有老同事呢？有没有认识的呢？有没有队长和公安员呢？每条船上，都是配备一个乘警小队的，也就7、8个人。队长、队副，队员不等。公安员，是针对内在的船员的。级别在政委之下了。就一个。其编制，还是算我们乘警的。
不到半个小时，就靠近了“毛鑫”。咋的，没人下船？好啦！那是最好的啦。于是，老于心中不免有些个窃喜呢！回过头看看身后，也没一个人？
天助我也！
于是，老于“跳”将上去。侧门旁，连那个“烂水手”都没有？一般情况下，二水要在船舷值班的。有船来靠都要查看的。还有，我们的当班乘警了。没事儿，没人，皆大欢喜呀！
那么，一旦有事儿，或是出事儿了，那么，都是你当班的责任了！
这是严重的失职呢！
最最起码值班的，乘警和当班的二水也要出来看看的：下去谁？上来谁等等。但是，那年月，都是和平年代呢！都是风平浪静的，都是麻痹大意的，都是心不在焉的，都是……平安无事的喽？
其实，在下当班时，亦是如此的。
谁来呢？谁会跑到咱这“破”船上来呢？来了之后，偷啥呢？有啥好偷的呢？没人的！是的。老于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呢？！
他可是开了先河的啦？
他先来到了四等舱。没人？怎么会有人呢？“吊浮筒”时，客舱都是空空荡荡的，都是很安静的，都是没有一个人的。待到靠码头、接客时，船舱里才有了生气的了。
（画外音：乘警室里？）
老于来到了三等舱。五等，他没去。为啥？去了也没用的。不仅没人，还霉味特浓的呀？那味道，不大修都跑不掉的！他在通道中走过。可是，去哪儿呢？偷啥呢？！偷啥呢？去哪儿呢？老于又开始后悔起来的啦？
唉……上来干啥？
他知道、深深地知道：船员们的私人物品中，贵重物品和金银首饰等等，几乎都是不放的。
（画外音：老于在通道里，不知来回走了有多久？要么去看看船员的？不敢。唉……对了！乘警室，肯定是没人的。要不，咱就弄几条枪玩玩？对！说干就干！）
老于来到了船中央的——乘警室。看看门是关着的。咋办呢？
“门下，都有个逃生洞的！”
突然，他想起了进来培训时，老师教过的“逃生技法”。对！就这么干吧！于是，他先朝后面退了几步，然后，用力一蹬，开了？其实，用不着使这么大的劲儿的。
（画外音：他要干啥呢？不知道了。）
船舱里的门，都是有一个“逃生洞”的。这个“逃生洞”，就是在门的下方的一个百叶气窗呢。人头大小。只要人头可进出，那么，整个人的身体那就是问题不大的啦？那么，为何要设在大门的下方呢？这是为了翻船之后，逃生之用的啦……还是？老于正是看中了这个。为啥？因他没带“作案”工具、空手来的呀。
（画外音：大多数的作案动机，都是顿起歹念和条件反射的了。那种有预谋、有组织和有计划的等等，大多数还是不多的、很少数的。老于，正是前者。）
通道不宽。也就最多一米吧。好在，门口是有一个“小小”的小平台，也就5、6平米的吧。否则的话，老于是用不上力的。
（画外音：用力一脚了。）
老于后退了几步，用力一踹——那“百叶窗”就掉下来了。
就是这么不牢么？
是的。怎么会这么不结实呢？是的。那是装装样子的。那是防君子的呀!反之，要是很结实、很牢固的话，那么，还叫逃生洞了么？肯定是不是的。当初设计时，就是这个样子的！
“咣当——”一声。
老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？那声音特别的响了。船舱内、通道上，回声很响、很响的了？于是，他停下了。听听？看看？左顾右盼了，没有任何动静、反应和人员的了？！
好！没有。没有。没有——一个都是没有的了！
老于的内心一阵狂喜的呀？嘘——要冷静、冷静——知道了么？老于时不时地及时提醒自己。此时的老于，也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了？
（画外音：这种“活儿”，老于也是第一次干呢？）
老于一猫腰，迅速地爬了进去。老于的身材，也是瘦小的。对于这里老于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呢。
为啥？
代公休时，自己整天都在这里呢？少说也有两个月吧？恐怕还不止呢？有时修船、大修延期，大半年都有的？两个多月了，能不熟悉么？
陌生？
自己有多久没来过了呢？少说也有大半年了吧？在这大半年里，都有啥变化了呢？没有。应该没有的，也不会的，更是不可能会有啥变化的！
为啥？
对于这一点，老于都是十分地自信的。这也是桂家村油航站培训出来的。此时，老于倒是派上用场了？抬头一看那“铁皮箱”，还在呀？！
（画外音：于是，老于背着一只死沉死沉的蛇皮袋，下船了？）
那“铁皮箱”，即：文件柜呢。那么“铁皮箱”是有密码的。箱中都有何物呢？对——您猜对了：都是手枪和子弹呢！
其实，按照枪支管理条例，那枪和弹，怎么能存放在一起呢？这是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的！
但是，那时就是、都是这么存放的。这之后呢？肯定是改进了。这个么，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不过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，肯定要改进了的！
这个，都要感谢老于？
门关着。
老于拉拉，拉不开么？咋办呢？老于在房间里没了主张。就这么空手而归么？不行！这似乎对不起自己的这次上船的呀？于是，此时的他点上一支“牡丹”抽了起来？老于陷入了“沉思”了……哦，对了！突然老于就想起来了，门后面，好像应该还有一根“铁棒”的。那是上次扫舱时捡来的。自己顺手就放在了门后面么。
于是，老于就扭头一看——呀！还在呢？于是老于这个激动呀，这个欣喜若狂呀，这个喜悦和这个大功告成的呢！于是，他迅速拿起、动手一撬……吧嗒一声，门被开了？！
里面是——
里面全是手枪和子弹。还有，手铐和电警棍呢。“统统拿下！”老于想也不想、不假思索地全部照收了。但是，怎么拿呢？
（画外音：怎么下船的呢？）
此时此刻，老于又傻眼了……于是，他再点上一支“牡丹”。房间里应该有“包”的么？唉……都怪自己要轻松呀，没带包啊！此时，老于多么后悔、把肠子都给悔青了。但是，没用的啦？是的。老于就是老于呢！“活人，能被枪吓死啊……”不能！
那么，还有啥？
于是，老于开始在房间里四处乱翻了。终于，他还是翻到了一只蛇皮袋？那是装废报纸用的。好的，对，就用它啦！
于是，老于将那废报纸统统地倒了出来，然后，将那枪支弹药、手铐和电警棍等等统统地装进去。拎拎？我的个亲娘呀，特沉呢？能不沉么？足有几十斤呢！但是，他早就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开门。没人？下船。没人。走人，一路畅通无阻呢。那时，都是没有监控的？
（画外音：有时，运气来了，你想推都推不掉的啦！）
上班。
老于回到家中。父母也正好不在？好！太好啦！真是天助我也……老于将那一大包蛇皮袋，先塞进了床底下。看看又不太放心？取出。看看？这可是真枪实弹的呀？此时此刻的老于，突然，就开始后怕起来了？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老于心中的不快、不悦、不苦、不痛，其他，等等，一股脑地向他袭来，真的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？不偷则罢，一偷更加地心慌、六神无主和无地自容的啦？！
于是，老于又翻出一个大洗脸盆。
其实，是早年的洗澡盆呢。他将部分枪支弹药放了进去、推进去。好！放下床单。没事了？是的。“大功告成了！”
老于此时此刻，坐在床沿边上，点上了一支“牡丹”，美美地吸着……还是？
咋的，今天这烟，特甜么？
是的。能不甜么？咋的，今天这烟特苦么？是的。能不苦么？咋的，今天这烟，特有味儿么？是的。能不有味儿么？咋的，今天这烟，特有劲儿么？是的。能不有劲儿么？咋的，今天这烟，特心慌么？是的。能不心慌的么……咋的……是的。能不……对！
那么，咋办的呢……还是？
唉……早知这样不好受……还不如不上船呢！但是，还来得及么？还有用吗？还可以挽回、弥补的么？！
于是，此时此刻，老于真的开始后悔起来的啦……还是——去向何方呢？！
对。上班去。
（画外音：今天，老于可是休息的。但是，他早就——搞究不清了……他要上班去了？！可是，到何处去上班的呢？他还有位置的么？）
那么，这个结果呢？
（01：14/再改/一/上班/优/晴/23/29/东风2/还是/还是的也/2026/06/15/急草于/黄牛轩也/还是——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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