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原创】《古代“博客”》与《编辑部的尴尬》——友情文稿之五
《古代“博客”》与《编辑部的尴尬》
——友情文稿之五
古代“博客”
郭庆荣
如今自媒体时代,人人都可将自己的“博客”与人分享。其实,古代的文人们也有自己的“博客”, 请看,唐宋年代的“博客”:
“诗墙”
“诗墙”,就是把自己的诗作写在墙壁上,供人们观看。通常是选人流量大的闹市街铺、驿站、名胜古迹处或风景区,这样可让更多的人看到。
《水浒传》第39回“浔阳楼宋江吟反诗”中说到,宋江在浔阳楼独自一人倚栏畅饮,不觉沉醉,见白粉壁上多有先人题咏,乘着酒兴,磨得墨浓,蘸得笔饱,在那白粉墙壁上题《西江月》词及四句诗:“心在山东身在吴,飘蓬江海谩嗟吁。他时若遂凌云志,敢笑黄巢不丈夫。”,并署上“郓城宋江作”。
陆游在游沈园时巧遇唐婉,感慨万千,对壁题写那首千古绝唱《钗头凤》。
那位忠贞廉洁、不徇私情、以铁面无私为世人传颂的包拯,在广东端州(今广东肇庆)任知州时,写在端州郡斋(即知州的府第)的墙壁上的一首诗:
“清心为治本,直道是身谋。秀干终成栋,精钢不作钩。仓充鼠雀喜,草尽兔狐愁。史册有遗训,毋贻来者羞。”
我们知道流传下来的包青天故事有无数,但包拯的《书端州郡斋壁》诗是流传于后世的唯一诗篇!此首诗既是包拯一生为官做人的光辉写照,又能让从政为官者或普通老百姓受到教益——“做人要正直、做事要正气、做官要正义”,以弘扬清官遗风,弘扬社会正气!
“诗板”
由于墙壁毕竟有限,所以有的诗人另辟蹊径——把诗写在一块木板上,然后把它悬挂在闹市处,就成了“诗板”。这样既不受墙壁容量的限制,又便于更新。
在唐代诗人张祜(约792—约853)的诗《题灵彻上人旧房》中,诗句“寂寞空门支道林,满堂诗板旧知音”里,就提到了“诗板”。
“诗瓢”
“诗瓢”,它与中世纪国外流行的“漂流瓶”异曲同工。通常是一些居于深山古寺的文人常用的发表诗歌的方式。这些人与外界接触机会极少,诗写好了之后,没有人赏读,怎么办呢?于是,他们也想出了把写好的诗装在葫芦里,再将葫芦投到小溪或河流中随水漂流,如果被人看到、捞起、打开,这些诗就有读者了。唐代僧人唐求(约880年—约907年,或称唐俅、唐球)就曾用此种方法传播自己的诗作,他的那首“题常乐寺”写道:“桂冷香闻十里间,殿台浑不似人寰。日钭回首江头望,一片晴云落后山。”
“诗屏”
“诗屏”,也是唐朝诗人发表诗歌的方式,把诗写在家中的屏风上,客人来时,就能读到了。写在屏风上的诗,不一定只是自己的,有时也会把朋友或偶像的诗写到上面。这类似现在的转载。
白居易在任江州司马时,曾经把元稹的一百首绝句写在了自家的屏风上,朝夕咏颂。而元稹(字微之)也在西寺的墙壁上,写满了白居易的诗,这从白居易的《答微之》诗中可知:“君写我诗盈寺壁,我题君句满屏风。”
在信息传播困难的古代,我们的祖先为了推广自己的诗文,竟想出了这样多的招数,甚是有趣。这情况也说明了一个道理:无论是今人还是古人,写作都是为了抒发自己的情感,总希望与人分享,所以会出现各种形式的“博客”来。
编辑部的尴尬
郭庆荣
自一九七六年十月《重型机械》上刊登我的第一篇文章算起,到2002年退休,我共有六十多篇文章,分别发表在《重型机械》、《机械制造》、《上海工业大学学报》、《机械设计》、《机械工艺师》、《锻压机械》、《中国机械报》、《电线电缆》等十多种刊物上。1999至2000年,我曾主编过《机械工业出版社》的一套技术方面的丛书。2002年,我担任过《机械工业出版社》出版的《机械工程基础》(高校教材)的主审。
退休后,我在一些纸媒投稿;又在九九网、老小孩网上发博。
这样一算,我业余笔耕已将近五十多年了。在“爬格子”方面,我也有过多种身份:作者、主编、主审、文字编辑和责任编辑。
今天,我将自己在笔耕中碰到的一些小插曲汇总一下,湊成这篇《编辑部的尴尬》
2014年12月,某刊物上,刊登了《探究“中国梦”一词的由来》一文。这篇,明明是我早些时候投给该报的稿件,可是,在见报时,署的却是别人的名字!为此,我与该编辑部联系,他们终于发现了问题,于是就有了“更正”,请见本文所附的图片。
1985年4月初,不少熟人向我祝贺,说在当年第二期《大众机械》(此杂志是双月刊)上,同时刊登了我的两篇文章。对此事,我感莫名其妙,因为,其中“齿轮与渐开线”一文,根本不是我所写。难道是作者同名又同姓?为此,我发信去问。事后,收到该编辑部来信,称:由于本编辑部工作疏忽,误将二期一篇文章“齿轮与渐开线”署了您的名字,除已专门去函向作者——吉林省长春煤炭科学研究所吕琦同志致歉外,也同时向您致歉。【庄关通注:郭庆荣老师给我这2篇新作时,附了5张照片,除了《更正》外,还有4封盖着单位红色印章的信(3封手写,1封打印),一一对应着尴尬事。这里不附了。】
1990年5月下旬,我收到《大众机械》杂志社的信函(油印件):“亲爱的作者:由于没有办刊经费来源,您所关注和支持的《大众机械》杂志终于经过多方努力而无效,被迫停刊。今年三期的出刊费及其他开支4万余元尚无着落,所以今年的作者稿酬无力支付,面临停刊的编辑实力难从心,这一点绝大多数作者都给予了宽囿(应为宽宥),但我们还是应正式向每一位作者说明原委,请求谅解。”
这是我所接触到的,在市场经济大潮冲击下的第一个破产单位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倒不是为了这点润笔费,而是因为当时与该杂志社交往已有六年之久,还是该刊的通讯员,被录用刊登的稿件就有廿余篇。记得该社的梅主编出差来沪,还特意来学校看望过我,并约稿。哎——好端端的一份科普杂志就此寿终正寝!!
2002年春节后不久,有老友打电话告诉我,在2002年第一期《现代制造工程》(是原《机械工艺师》杂志更名)上,所刊登的“对阶梯轴平键联接设计的一点看法”一文,有抄袭我在1982年公开发表的文章之嫌。经朋友提醒,我查看了这一期杂志,确有此事。为此,于2002年2月28日,我发信给该杂志社,并附上我的原文复印件(刊于1982年No:4),以供对照比较。3月11日,我收到该杂志社来函,称:“……十分明显,李某某一文系剽袭您的文章的产物,对此行为,我们感到十分气愤,并已着手进一步调查落实和处理有关剽袭行为。”对《现代制造工程》杂志社的编辑们认真处理来信,维护学术环境纯洁的态度,我由衷表示敬意。
笔者的一首小诗《赞‘神舟十一号’飞天成功》刊于2016年11月1日的某份纸媒上,热心的编辑在笔者的署名后加上了标注,以表明作者的身份。可是,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:“文/郭庆荣(退休教室)”。 “退休教师”成了“退休教室”,让人笑掉大牙。不过,若作为一个“谐音”笑料的例子,倒有可取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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